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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烛华·前尘若梦

发布时间:2005-05-01 08:00 作者:般若兰宁

祝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生日快乐!
小撒生日快乐!
噩梦般的十三年中的每一个生日,小撒都是在孤独与茫然中度过的吧!又是艳阳天,昔日的朋友红尘再聚首,快乐的气氛可以冲淡一切感伤.前尘梦一场,那些伤情往事,也就只是一场梦吧,珍惜再会,今生,幸福到永远.
生日快乐,小撒.
Happy Birthday !撒加.

冷烛华·前尘若梦

华丽空旷的教皇厅,每入夜便燃起架架的烛。明丽的烛光从寝房延伸到厅外,落落满室柔光。
但撒加仍是觉得凄清。
倚在床上,那晕黄的光便月影般泻了满身,厚重的墨缎长袍下描金的纹饰恍如轻烟般,若即若离的浮在衣上。衣上还有发丝,闪着隐异的蓝华。
他撩起自己的发,几丝洒在一旁褪下的面具上。蓝铜的纹理,嵌在眼部的红宝石流着妖异的光。那里面,似有一个血色的影在笑。
撒加的手有些冷,微微错开眼,将面具放到远远的银橱上。
有些倦了,心头似乎有什么一直隐晦的晃动着,忆不起。轻轻抬手,床柱上金钩悬起的蓝纱落下来,将烛光隔在帐外,隔成满目迷离。
半掩的门外似乎有风,烛光不住的晃动着,一明、一暗、一暗、一明……灭了吗?
烛焰小小的,燃在古旧的原木烛台上,这烛台,不像教皇厅内会有的!撒加蹙着眉伸出手去,似穿过云纱雾影,才发现身下是木床,周遭是陋室,自己,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惨绿少年。
伸出去的手停住。撒加静静的盯着自己的指尖看,然后就笑了。收回手,站起身,将身后睡在床里的加隆踢掉的被子拾起来,抖去上面沾的浮灰,再仔细为他盖好,将被角掖了掖。
小小的烛,昏暗的光,在加隆脸上打出一片阴影。撒加看着那与自己相同的五官,少年的轮廓上有抹未泯的稚气。睡熟了,漂亮的唇角轻抿着,向上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是做了什么好梦吗?撒加想,轻抹了抹他鼻尖细碎的汗珠。加隆似有些知觉,翻了半个身,口中含混咕哝了一句,抱住他的手,睡得更熟了。
撒加几乎笑出声,小心翼翼的抽了手出来。理了理他的发,转而寻出床角换下的衣裤。木桌上有针线,借着晕黄的烛光,一针针将白日里撕破的地方补起来。心中很平静,有温暖的水样淌过。
屋外传来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,薄薄的门被推开,流进一室月影星辉,还有艾俄洛斯,风尘仆仆的进来,背后一个大的布包。
包中是在市集采买的杂物,满满的摊了一桌。撒加停下手,看着他一样一样的弄着,讲着白天在市集的见闻。
艾俄洛斯的声线不高,是一种浑厚的沉稳。他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,不去惊醒已睡了的加隆。说到趣处,两人一同笑起来,亮亮的光影在两双眼中流转。艾俄洛斯笑得爽朗,撒加看着他,抿起唇,眼角眉梢都有笑意在流动,似三月春风拂过的桃花,清清灵灵。
烛又燃去一截,夜更深了,撒加与艾俄洛斯将桌上整理整齐,去厨房热饭菜。简单的晚饭与碗筷摆上来,艾俄洛斯吃得满足,抬眼,对上撒加身后一对宝石般的蓝眸,有些迷糊,盯着桌上的食物。
艾俄洛斯笑得几乎摔了碗。撒加转回身,也看到了,眼中满溢的笑不比艾俄洛斯少,拍拍弟弟的头:“又饿了?”
加隆眨眨眼睛,清醒了,从床上爬起来,脸上的表情很无辜:“回来就睡了,只吃了三碗。”
艾俄洛斯已经又去厨房寻了副碗筷出来,摆好,笑着看他:“来吃吧,我自己吃不了!”
加隆跳下床,赤着上身就坐到桌前。撒加拿了件衣服过来,拉扯着给他穿上了。五月底的夜,是水样的凉。
吃过饭,已是深夜。
加隆没了睡意,盘着膝坐在艾俄洛斯的床上,眉飞色舞的讲着今天自己在竞技场的成绩。讲到高兴,跳下来拉着艾俄洛斯要和他比试。撒加抱着臂看他,漫不经心:“幻胧拳可以哄山下麻理大妈的烘蛋糕吃,瞬间移动可以偷闲溜出去玩。异次元?喔,用来吓唬孩子刚刚好……”
艾俄洛斯脸上表情古怪,忍笑忍到内伤,加隆黑了脸,嚷着扑过来。撒加配合的活动手脚,接着他的拳,艾俄洛斯笑着过来劝,也被他们拉进战团,再停手时,房中一片狼籍。
三人都躺在撒加和加隆的床上,大口喘着气,互相瞪着。然后,不知是谁起的头,就笑得一塌糊涂了。
艾俄洛斯想起什么,坐起来,笑眯眯的看着床上的两兄弟,一手拉起一个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撒加和加隆呆了呆,对看了半晌,对方的眼中也都是茫然。艾俄洛斯无可奈何的一人赏了一记爆栗,摸出一个小布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:“笨!生日快乐!”
两人同时叫起来,忡怔了片刻,一齐扑过去抓住了布袋。艾俄洛斯被他们压在下面,好容易才挣出身,解开袋口。里面倒出一对古拙的木珠串成的链子,淡黄褐的珠上,有漂亮的天然纹路。
“好看吗?”
“教皇陛下!”
叫我什么?撒加惊抬头,艾俄洛斯的脸模糊得似隔了千山,渐行渐远。他慌了心,转身去抓加隆:“加隆……”
一对柔软的棉枕,抓了满手。
蓝纱帐,素丝床,眼前影影晕晕的,是淡鱼白的天光。
撒加恍恍然坐起,才觉出自己合衣侧寐了一夜,一串饰物从指间滑下,是教皇胸前的佩珠,宝光流转。
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教皇陛下,请更衣。”
墨缎法衣上有几丝淡淡的褶痕,想是昨夜压出的,该换下了。撒加摸向自己的脸,没有面具,昨夜被置在远远的银橱上。指尖触到的肌肤有凉凉的湿意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侍卫应着声退后,撒加忽又叫住他:“昨天是什么日子?”
侍卫想了想:“禀教皇陛下,昨天是五月三十日。”
蓝纱帐中的身影微动了动。侍卫退下了,有些纳闷教皇的反常。
撒加慢慢的从帐后出来,床前的银台上还有半枝素烛残燃着,小小的焰一跳一跳,在天光中隐成半透明的蓝白,烛泪,滴滴的积了一摊。
昨夜的烛焰还是红黄的!撒加隐约的想,不过一夜,怎么就是这种冷清的颜色了?
恍惚中有梦的残迹,依稀记得晕黄的暖暖的烛光。他扶了头,走到银橱边戴上面具,出了寝房去。
房内的烛,忘了熄,蓝白的烛华,冷冷曳着。一明、一暗、一暗、一明……一股晨风从门外吹进来,那小小的焰晃一晃,再晃一晃,弱了。
一缕轻烟。

本贴由般若兰宁于2002年5月30日13:21:36在乐趣园〖朝花论坛〗发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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